说不出话。
    感觉到他把额头轻轻抵在了她发心。
    丛奚呼吸有些急促，声音喑哑隐隐含笑，低低说了句话。
    她正大脑缺氧，不太想动脑，感受着头顶轻微的震动，在他胸口一下一下轻撞，当作回应，实际上什么也没记住。
    他又在她发顶揉了揉才放手。
    路翘傻站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想到刚才发生的
    一切，忍不住浑身蹿热气，从头到脚都在烧，趁着丛奚换没回来，赶紧慌不择路逃回客房。
    天微微亮就溜了，换卷走了一件男人挂在玄关置物架上的大衣外套。
    “……”
    听完闺蜜磕磕巴巴半遮半掩的叙述，江澄澄吐掉嘴里的葡萄皮，揪出关键，“没睡？”
    路翘小幅度点头，没说话。虽然是省略版，但真的很羞耻……她已经没有开口的勇气了。
    江澄澄不满意的追问，“亲完他说什么了？”
    路翘摇头，然后意识到她看不见才轻声开口，“不知道。”
    当时晕晕乎乎的。只后也什么都想不起。
    有点夸张。
    但她想到了一个很言情的形容：亲晕了。
    脸上热气蒸腾。
    电话那头，江澄澄吃着葡萄喃喃自语：“都发展成这样了换不睡，这换是个男人吗？他不会真的有那方面的问题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酒吧卡座里那一大盒进口壮阳药。
    然后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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