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客房里。
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冲掉身上萦绕了一路的甜腻香气。
经过洗手池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步,双手撑在洗手池两侧,对着镜子打量。
一贯清俊温润的眉眼因没什么表情而显得有些冷冽。
眼底浮动着躁郁。
唇上的伤口已经干涸,开始凝结,覆着一层薄痂。
一切都在缓慢的恢复原状。
但他知道她撕开的口子远不止这一道。
心脏不受控制的又闷又酸,像是收拢在她的手心里揉捏,力度不轻不重,却微妙得让人难以忍受。
丛奚不习惯的皱了下眉,冷着眼,将指腹轻轻按在唇上,一点一点下陷用力,直到再次尝到铁锈的腥甜。
才感觉好受了些。
应该任由这一点不同扩大吗?换是在真正失控只前,把它掐断在萌芽?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在心里列出选择题。
见过最破碎肮脏的感情,丛奚很早
懂得,感情是这世上最脆弱又最强大的武器。
易碎的时候像陶瓷,坚硬的时候像利刃。
对他而言,陶瓷或利刃都廉价又低微。
不值得嵌入人生。
他一直把控的很好,游离在平衡的尺度。
但现在,这道尺度在一点点碎裂。
后半夜,他一直站在露台上抽烟。
听见客房的门小心翼翼一点点拉开的动静。
他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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