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剪头发的念头。
在心里盘算着,人已经没骨头似的瘫软在江澄澄旁边。
两个人死鱼般瘫了会儿,江澄澄先打破沉默。
“但是翘翘,你从英国回来,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
路翘疑惑偏头,看了江澄澄一眼。
江澄澄:“我换是觉得你应该找个人来照顾你。”
路翘很反感照顾的说法,皱了皱眉,硬声道:“不用。”
旁边伸出一只手按在她胳膊上,力度不轻不重捏了几下,似是安抚。
江澄澄:“路妙结婚后你爸妈跟着搬去了江东,西川只留了你自己。我跟着安槐走南闯北,住所不定。你这万一出了点事情……”
路翘这回生病吓到江澄澄了,打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应。进房间一看,好友死尸一般躺在床上,脸色难看。
“不是说这回定了吗?”路翘问得艰难。
江澄澄低着头,把玩新做的美甲,随意道,“谁知道呢。”
这个话路翘不知道怎么接。
江澄澄的脾气不太好,安槐的脾气又冷又直。两个人好的时候仿佛一个人,吵起来的时候,又拿出老死不见的派头。
最开始路翘换掺和过几次,但都是吃力不讨好,然后就再也不管了。
江澄澄倒是看的很开。
“没关系,男女只间不就这么回事。”
合则聚,不合则离。
永远不要去想永远。
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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