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坐直,看着路翘,改口,不说替她激动了,反是特别郑重地说,“翘翘,我想了想,不能激动。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你好不容易上了岸,不能又在这条河里沾湿脚。”
“这条河,现在不一般哦,途径什么大西洋、太平洋,越流越宽,越流越深,栽下去,就拔不出了。”
“你瞎想什么。”路翘不妨她突然正经,讲了这样一句话里有话,意味深长的劝诫,心口涌上一股奇异的酸涩,愣了愣,才抬手,拿起水壶,给不知不觉空了的玻璃杯里倒满清茶,指腹摩挲着杯壁,轻松道,“我早就见过他了。”
江澄澄顿时有些紧绷,路翘心下好笑,也笑出了声,语调散漫,“没什么感觉。”她扯了扯嘴角,说,“当时惊艳的,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
已经想不起,那么久的时间,只喜欢一个人的浓烈,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听见她的话,江澄澄嘿嘿一笑,放宽心,肩膀立即松松垮下,又黏住安槐表白,“亲爱的,我对你,一眼万年。”
安槐脸上不变,在桌底下捏了捏她手心。
路翘看着这两人的小动作,漂亮的杏眼里流转着光。
放在手边的电话突然响铃,路翘看了眼,说,“我出去一下。”江澄澄忙着跟安槐你侬我侬,不走心地嗯了两声,安槐整顿饭都忍着烟瘾,她走了后,才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包烟。
江澄澄提醒,
“餐厅内禁烟。”
安槐垂着眼,单手从烟盒里抵出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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