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的男人,叹了一口气,纵然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他却不能发出声音。
这个时候,越是给予希望,就越是残忍,只有干脆的转身离开,才是对子曜好。
晨昱柏就在晨子曜的注视中,再次淡去身影,彻底消失了。
晨子曜的泪水戛然而止,他呆呆的站着,任由细细的水流从上而下将他浇的透湿,那双漆黑的眼睛朝着门的方向凝视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关了水,够来毛巾慢慢的将身上的水擦了个干净。
浴室的门打开,站在窗户边上的晨昱柏转头看了过去,晨子曜的神情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穿着白色的浴衣走到桌子边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安静在蔓延。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任何形势的交谈,都已经注定了没有结果,他们的心早就已经分开了。
晨昱柏没有等到子曜睡觉就离开了,这个房间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来自子曜身上的淡淡奶香好像有了一点酸酸的味道,不是很浓郁,这或许和子曜自残的心情变化有关系,好在并不强烈,不是生死的预警。可是这种像是变了质的味道让他很难受,他不想和子曜在相同的空间里多停留一秒钟。
现在,他越来越喜欢在月亮下睡觉了。
照着月光,除了让他可以获得真正的放松,他的修为正在一点点的增长着,可能一个晚上增长的数量只有一根头发丝那么多,可那到底是一种进步。或许是死亡的时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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