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达不到他的万分之一。
因此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不是个“人”。
左言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满脸的菜色,看见晨昱柏的时候还撇了撇嘴,像是很生气一样。
晨昱柏留意到,左言没有打石膏的那只脚的脚腕处,被手指般粗细的一缕银丝缠着,银丝好像是活的,在他的脚腕上缓缓的滑动着,一会松一会紧,如同抚摸。
这个人,就是左言口里的那个人吧?
晨昱柏肯定的确认。
将视线从左言的脸上收回,再次看向这个奇怪的人,晨昱柏的态度很谨慎。
对方的力量他看不出深浅,他没有被人吊打的变态嗜好。
“你好。”
“……”
“你好?”
“……”
“呃,请问……”
“别问了他,他不会说话的。”左言瘪了瘪嘴,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活的时间太长了,有点精神病,健忘还精分,这个是比较可爱的,如果你遇见的是另外一个,说不定在外面就被他灭啊!疼!你的头发!别过来!滚远点!”
原本静静飘着的男人马上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急急忙忙的飞到了左言的身边,却被左言一句话定在了原地,担忧的看着人,眼睛里有薄薄的水雾,好像很伤心一样。
“走开啦!滚开啊!把我的脚松开!松开啊!”左言大叫着,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像一只嗷嗷大叫的小犬,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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