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他以后在这个世界能不能生存的有趣一点。
伸出手,试着去摸纱窗,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手指从纱窗穿过,宛如无物。
那种触摸到实物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他尝试了几次,也摸了摸额头的圆石,一时间却找不到办法。
楼下传来吵架的声音,他歪头听了两句,就明白了。
李大妈的儿媳妇是个很强势的人,赚得比她儿子多,性格比她儿子硬,儿子天天被儿媳妇欺负地像个孙子。李大妈心疼儿子,时不时的就要和儿媳妇吵一架,两个女人一台戏,楼上楼下的都能听见,清官难断家务事,邻居们通常都不会插手。
但是今天好像吵的有些不同。
儿媳妇说:“你儿子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以为我不知道呢?你当妈的没管教好自己儿子,你跟我凶什么?什么狗屎东西!道貌岸然的狗屁教授!和自己的学生不清不楚的,斯文败类!”
“吃顿饭就是不清不楚的,你天天在外面喝的醉醺醺地回来,就干净了?”
“我这是应酬!我不应酬有钱养你们吗?你们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吗?你看不起我怎么的?搬出去啊!有本事搬走啊!”
“什么你的房子?我们没拿钱啊?我没工资啊?我们什么地方用你的钱了?你女儿还是我们给的学费!你当妈的成天不在家,孩子还以为她没妈呢!”
“要不是你们成天在西西面前说我坏话,她会这样说我?老了嘴还贱,什么话都在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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