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那弟子期期艾艾,到了最后直接干嚎起来。
路堑晦涩的看了眼季洵脚下碎裂的酒杯,扯唇笑道:“当真有趣的人,季兄还是和他走一趟吧,看看他要怎么为长老报仇。”
季洵想到那个清虚子的一张老脸,再听这弟子说清虚英俊,差点没恶寒死,不过听他话里有话,似乎总有一个戴面具的黑袍男子找清虚子?季洵突然想到了炼魂宗古昉,炼魂宗引魂宗不过相差了一个字,实质却是前差万别。
如果清虚子真的和古昉有勾结,那就不难解释引魂宗灭门一夜清虚子为什么蹦哒的那么活跃了。
“好,我跟你出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你的长老报仇。”这么想着,季洵背着隐鹤剑给秦修使了个眼神就往外走。
“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不料那弟子听了,转了身背对着季洵,赌气一般,“不去了。”
“路兄海量,这杂碎一天到晚发病,昨天还还好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又发病了。”清流急的满脸是汗,离了座位就给那弟子一顿踹,没曾想那弟子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我倒是不介意,”路堑笑了笑,又小饮了一杯酒道,“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妙。”话是这么讲,路堑眼里的疑虑却是消失了,不过一个傻子罢了。
“大师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我这就去和他决一死战,为长老报仇。”那原本瘫在地上死鱼一样的弟子刷的一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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