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完药不久。
秦修人不在,季洵记挂着文曲的事情,拿着隐鹤就去找文曲。
“这是我出去历练时,它自己跟着我的啊。”文曲手里捧着晨读的书物,无辜的看着季洵道,“它跟着我回来了,也是个有灵性的,但我又不使用剑,就送给表哥当礼物了。”
“你在哪儿遇到它的?”季洵问道。
“魔域吧。”文曲想了想,回道,“我走到那里,魔域下面一股冲天的光芒,出于好奇我看了一下,它就突然跟着我了。”
“它跟着你是认定你为主人,你不如自己留着吧。”季洵喜欢讲求缘分,这把剑和文曲有缘,那就该是文曲的才是。
“别了吧,它是被我身上的气味所吸引的,你看我把他送给了你,它有过来理我吗?”
隐鹤动了动,确实是理都不理文曲了。
“表哥,别人不知道,我还是有一点清楚的,秦修他不是那个啥少庄主吗,这把剑就是他家的,你整天和秦修腻歪在一起,身上肯定沾染了秦修的气味。”
“我估摸隐鹤是把你错当成主子了。”
“你现在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季洵一脸黑线,被文曲的‘气味论’雷着了,“什么叫成天和秦修腻歪在一起,我不还天天和你在一起吗?”
果然文曲和苏彧那混小子呆久了没好处。
“你可不知道,昨天我看见,”文曲本来想说秦修的事情的,猛然间想到了那个灰袍弟子以及变黑的土地,神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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