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季洵的院子里。
季洵不说话,闭着眼睛一边睡一边想的认真,秦修今天御剑有些不平稳,时不时颠一下,不过只要不会被摔死,他有什么可后悔的。
“好了,你松手吧,”熬到了自己院子里,季洵推了推秦修,“你让人给我准备些凉水,我快热死了。”
秦修完全不搭理季洵,剑自顾丢在地上,抱着季洵踢开了季洵的房门。
季洵心里不自在,推辞道:“秦修,你先回去吧。”秦修是在十六岁那年自己请愿和季洵分床睡的,理由就是大家都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起了,当时季洵心里隔应了许久,全面实行和秦修的冷战,直到有一次教书先生布置的作业太难,季洵才腆着脸要和秦修和好。
背靠学神好乘凉。
“怕什么,”秦修关好门,将季洵扔在床上,扯松了自己的外衣笑道,“季云琛,我们从十岁起就睡在一起,你现在中了春、药,本着同、床友谊,我也该帮帮你。”
“不要你帮。”季洵感觉的出秦修现在心情很不好,他躺在床上没了冷风的刺激,思绪又模糊起来,昏昏欲睡。
后来的事情季洵记得不太真切,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条红绳也是秦修之后送他的,说的是什么兄弟同窗间表达情谊的一种方式,季洵不疑有他,直到有一次被苏彧发现了,苏彧问他是不是有了相好,在修真界道侣间都是用红绳--千丝缠定情的。
千丝缠用情蚕吐的丝编织而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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