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我吗?”本来一脸乖相的灰衣少年立马凶神恶煞了起来,低声道,“我们逍遥派不许提到那位人物,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事情,你现在问我,是想害死我吗?”
季洵被他瞪的莫名其妙,刚想开口,又被那少年人打断,灰衣少年看了看四周,拉过季洵又说道,“你见了其他人也莫要提到那位人物,要是遇到了心不好的弟子,他一句话把你告到秦掌门那里,秦掌门能活剥了你!”
“秦修真的很恨你说的那位人物?”
“何止是恨,简直是厌恶到了骨子里,我们连提到那位人物都不行,至于我敲锣,那是因为门派里规定每个弟子在戌时入睡,敲锣声是提醒他们的。”见眼前的人似听进了自己的话,少年人放下心,敲着铜锣就走了。
少年听派里一个长辈说过,以前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不知道从那儿得来的消息,整天在派里嚷嚷着季少掌门是个十恶不赦的魔修,鼓吹众位弟子毁了季少掌门留下的全部东西,恰好失踪了很久的秦掌门回来了,二话不说,当场把那个弟子挫骨扬灰了。
“我说了,派里不允许再有人提到那个名字以及当年的事情,如若再犯,下场如他!”这是秦掌门当时的原话,那个长辈提到这件事神情恐惧到了极点,季少掌门在逍遥派就成了一大禁忌。
季洵和灰衣少年背道而走,现在修真界明明正值盛夏,他的身子却止不住发冷,逍遥派变了,苏彧变了,秦修好像也变了,那他回到这修真界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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