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相左,没忍住开口问道。
“关你什么事?”右边的少年脾气有些火爆,语气也是恶狠狠的。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下你们刚刚说的秦掌门是不是叫秦修。”
“呸!你这个狂徒,居然敢直呼秦掌门的名字!”右边的少年吃的火药似的,咋咋呼呼就凑上去要打季洵,却被左边的少年扯住了。
“凌思琛,纵使他不对,你也不该私下打斗,我们,”
“你们不去修炼,来这里干嘛,”凌玉铭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来人穿着紫色剑修长袍,长发用玉冠束起,长眉下细长的眼睛里透着冷冽的意味,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下垂,似生来就不苟言笑。
“苏长老!院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人!”凌思琛退开抱着自己的凌玉铭,扯着嗓子就嚎。
“奇怪的人?”紫衣人冷笑了一声,直接瞬移到三人面前,细细打量着季洵,眼眸里一片阴沉。
季洵挑高眉毛,紫衣人是个什么东西他最清楚,当年他逃课或是偷鸡摸狗,每每都有苏彧一份,和秦修文曲形成鲜明对比,逍遥派教书先生曾兀自摇头长叹道:皮不过季洵,野不过苏彧;才不过秦修,慧不过文曲。
苏彧手执长笛抵在季洵唇上,阻止了季洵开口说话,“秦掌门半个月后大婚,来者是客,客人好奇想看看落月公子的院子无可厚非,你们两个先退下吧。”
“落月公子的院子?”季洵拂开了抵在自己唇上的笛子,他的院子怎么成了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