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家里人口多,小叔子们要娶亲,屋子住不下。
见文李氏一脸沉思之色,晴雯知道这事儿也是婆婆的心中之忧,忙接着笑道:“想来娘和相公也早就虑到这事儿了,只是苦于咱们家银钱艰难,一时拿不出这些银钱来盖房院。媳妇嫁妆里倒是有些银钱,虽然不是大数目,却也足够盖所像样的宽敞房院了,所以媳妇想求得娘同意,让媳妇用那些银钱盖所新的房院。往后咱们一家人宽宽敞敞的住着,小叔子们将来成亲也不怕没有屋子,就是小姑子们往后回娘家省亲,也有屋子可住,不会委屈了妹夫们。”
晴雯说的这些道理,文李氏心里也明白,只是用儿媳妇的嫁妆盖房院,虽然在别人家也是有将媳妇嫁妆充公的情况,可文家却是向来没有这样规矩的,所以她此时心里也犯了难。
晴雯见状,便猜出她也如文皓然一般,忙笑劝道:“昨儿晚上跟相公说了这事儿,相公虽然也赞同盖新的房院,却不愿意用媳妇的银钱,故只推说过二三年再说。只是媳妇私心里想的,却与相公不一样。媳妇如今嫁进了文家,生死就都是文家的人了,没有分你我里外的道理,是甘是苦都应是一起享的。娘和相公又何苦在意银钱这样的身外之物,反而因盖房院一事,与媳妇生分起来呢?在媳妇看来,嫁妆里的银钱是有数的,早晚有花完的一日,可媳妇这辈子的衣食住行,却都是要依赖相公和婆家的。这样算起来,只有媳妇占公中的便宜,没有公中占媳妇的便宜。媳妇如今拿出嫁妆盖新房院,不过是想解燃眉之急,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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