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乡里乡亲的住了几十年,如今又结了亲家,有了难处,大家帮着解决了,也是好事儿。有什么可议论的,都安静些吧,要是有使不了的力气,以后就跟着男人们下地干活儿去,省得在家里闲的发慌。”
韩大嫂也不过是借着她们刚说的话,抱怨了一通,又见金钏儿向着文家,心里恨她吃里爬外,勾出心里埋的旧怨,顶着说了几句。如今见婆婆发了话,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必竟不想在鸳鸯和晴雯的面前,丢了脸面。
正好她儿子从外面玩完,回家来了。韩大嫂撇了金钏儿一眼,就转身出了主屋,看着满身脏土、枯草的儿子,撒气似的骂了几句,便领着儿子回屋子去,给他洗澡、换衣裳了。
金钏儿见韩大嫂回了屋子,也就不再理论什么了,只陪着韩老娘和鸳鸯她们说话。
晴雯见状,心里暗叹: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宁荣两府里有豪门大户的艰难,平常百姓家里也有家常的小磕小绊。这太太平平、安安静静、无忧无虑的日子,哪里是那么容易能过上的呢?
四人喝着茶,吃着点心,又说笑了一阵子,韩家父子就回来了。大家相互见了礼、问了好,韩老爹就带着三个儿子,去地里忙活儿了。
临出门前,韩老爹嘱咐韩老娘,带着两个儿媳妇,好好收拾两桌丰盛的晚饭。晚上请了文家人过来一起吃饭,一是给鸳鸯和晴雯接风,二是庆贺文家老大皓然、老二皓杰从城里回来。
韩老爹发了话,韩老娘自然不敢耽搁。鸳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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