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湿了他的褐色格子衬衫,染湿了眼前雪白的快刀。
杜恩拔出了鬼烧,脸色苍白地踉跄朝后退了两步,因为过于几乎冲破极限的行动导致身体负荷过大,胸腹处的狭长伤口急剧冒血。
克洛克达尔喉间因为鬼烧的拔出出现一口血洞,他面色狰狞,嘴里呜咽着鲜血,发出含糊无情的声音,“我就竟然会输给你……”
他的身体正面倒下,那不甘心的质问直到死亡,才消失在杜恩的耳畔,后者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缓缓将鬼烧收入刀鞘。
漫漫黄沙渐渐尘埃落定,周围静悄悄地,化作死寂的沙海,远处沙丘起伏,如排空的怒浪,被凝聚在这一刹那,却化作永远的静景……
战斗结束了。
杜恩坐在了沙地上,身体因为被吸收了水分,而有些像是枯瘦的小老头,他从储藏袋中拿出水囊,大口大口地喝着,喉间咕噜咕噜地耸动着,因为喝得太急,猛地呛出了一口混合在一起的血水,吐得满身满地都是,他又拿出一个水囊,浇在了干枯的左手臂上。
他的身体逐渐膨胀,恢复原状,但是胸腹的伤口又不住地渗出了血,他忍着剧痛,面色平静地拿出绷带简易地将身上的身上的伤口进行绑扎,不吭一声。
远处走来了一道身姿袅袅的人影,离着杜恩不到十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默默站着,并无言语。
“看来你已经观战了很久……”杜恩微微侧头看着穿着与沙漠风景相映的罗宾,“不选择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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