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着威胁的口吻道:“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本社可没有宽恕叛徒的条例,如果你还想把项上人头安放在你的脖子上,就立刻给我回到阿拉巴斯坦,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执意叛逃,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兄啊,我可没把我的命卖给你,再说了,你也买不起。这样,我帮你挣不少钱,咱们也算是两清了,要是你真的翻脸了……”
杜恩顿了顿,“会吃亏的。”
“好,很好!”克洛克达尔怒极反笑,“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接下来,你只有死路一条!”
他挂断了电话虫。
克洛克达尔坐在雨宴赌场的地下办公室,面色无比阴沉,他遭遇过背叛,也付出了失去左手的代价,因此,他痛恨背叛,在成立工作社时便立下了一条规定,只要有人叛逃巴洛克工作社,不管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派人追杀到底,取回那人的首级。
而杜恩的做法毫无疑问地深深触动了他的禁忌,他性格乖张,在没有成立巴洛克工作社前,做事向来肆无忌惮,如今可以说是被一个小小的赏金猎人挑衅,如何忍得住!
“妮可罗宾。”克洛克达尔看向坐在沙方上的罗宾,“你应该知道mr.5去哪里了吧?”
“大概是去七水之都了。”妮可罗宾放下手上的报纸,如同事不关己地淡淡道,“前些天他还问我要过七水之都的永久指针。”
“你给他了?”克洛克达尔冷声道。
罗宾呵呵笑道,“当时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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