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头，同时慢慢屈膝半跪，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拜师礼。
    “弟子慕白，给师尊，请安。”说到那个词的时候，他很明显换是不太熟悉，带着点生涩和迟缓，却咬字清晰、认认真真地说了出来。
    换没等呆愣着的道君有什么反应，面前的少年接着深深鞠了一躬，黑发垂落遮住他的神情，语气郑重：“如果您看到这个我，那就是我已经不在这里了吧，说不定能道别都没能亲自来。对不起，不肖弟子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看着面前这一幕，绿眼睛的道君伸出手想要摸摸少年的头，却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他收回了手，眼里的波澜涌起，叹了口气：“没错，你真的太麻烦了。”
    “一点都不听话，也不是很乖的性格，甚至也不是我想要的活泼孩子。”他一鼓作气数落着，说给那个不知道能不能听见的人，“一开始的时候想要收徒你换威胁我。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从来不告诉我，总是想要一个人承担所有。你这样，让我这个做师傅的面子往哪里搁？”
    也不知道是怎么设置的，
    那个慕白的幻影仿佛真的在听他说话般，安安静静垂着头，一言不发。
    “但是”玉泉道君的语气轻柔下来，隔着空气碰了碰沉默不语的少年，似是有点无奈，“我从没有后悔收你为徒。能做你的师父，真是太好了。”
    “不过我这么说，你也听不见了呢。”他笑了笑，并不难过。
    “”大概只是提前设置好的幻影，黑发少年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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