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知当喷不当喷。
回学校的路上,我真是憋屈得快要爆炸,却发现dn好像……更轻松了。
望着他受伤的右手,我不得不去反思。
难道这段日子以来,我所表现出的喜欢,让他感到了负担吗?
这种感觉真是太操蛋了。
那天就这样急转直下。
先是给屁股涂红花油时被人撞个正着。
当时只有我自己在寝室,但门上的洞还补好,走廊又总有人经过,我涂红花油时就靠门旁的墙站着。
这种时候导员突然闯入,还以为我是在门后干羞羞的事。
照理我不会为这点儿状况慌张,但那天就是怂,手一晃,红花油就洒内裤上了。
导员了解了情况,慈祥的对我说,红花油不能这么快就涂,否则会让你肿的地方更肿,痛的地方更痛。
我真是好心疼我自己。
晚上去参加老乡会,又出了状况。
原本就是一个省的人偶尔聚聚,这次是在食堂包饺子,迎接新入学这批老乡。
小山当然也算老乡,我女友安排他和我们坐一桌。
我勉强才打起精神想调戏他一下,但看到他戒备的眼神,我就作罢了,
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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