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意谋算,他处处针对欢悦楼,处处针对二少夫人。”安哥愤愤道:“还特别快找来了行脚商的家人。标下回来时,那死者家属喊着欢悦楼害人,让凶手和欢悦楼给说法。”
开业第一天就死了人,对欢悦楼与赵元嵩的名声都不好,对于商人来说,用这种手段害人,那真是太丧尽天良。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今后他赵元嵩甭想在京都开店。赵元嵩想亲自去现场看看,却被风敬德勒令在床上静养,“躺好,我去。”
好吧,将军出马一个顶两,最起码也能吓吓人是吧!
出了事有人给照着,赵元嵩心里美美哒,他乖乖躺好,表示自己这次一定听话。
风敬德赶到欢悦楼,门前人山人海,定国公府府兵与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在维持秩序,五城兵马司下属衙门里的监察史正在问案。
吃瓜群众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向楼里看,他们小声议论道:“今日本是开门送衰的日子,没想到这家店衰神没送走,竟死了人。唉,这欢悦楼恐怕是开不长了啊!”
“听说里面的人来自武阳,得罪了当地世家大族,只能出来讨生活。他们儿子不成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谋得一份行脚商的活计,却在这里丧了命。”
“天可怜见,白发人送黑发人最是苦啊。”
“让让,让一让。”安哥帮风敬德挤开人群,他们一起进入欢悦楼。
欢悦楼里的客人都被请了出来,只留下当时事发相关者。“风将军来得正好。”蒋大公子带着亲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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