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杖时,她才明白那人根本不是神明,只是一位年轻的祭师。
她的部落一直过得很好,从她出生到越的阿爹抢到她,再到越的阿爹带着他们一起迁徙,他们一直未曾有过痛苦的遭遇,几乎没有任何苦难。
成年之前,家人很强大,成年之后,她被越的阿爹抢到,越的阿爹更加强大,他们没有为食物发愁过,也未曾有过特别重大的事情发生,因此,他们部落从来没有进行过祭天仪式。
她虽然会跳祭天舞,也会祭天仪式,可她从来没有为部落跳过祭天舞。
如今身为祭师的她,在部落最困苦的时候,却不能为部落跳祭天舞。
她突然感到悲哀而难过。
可她听着那人的声音,看着那人的舞步,难过悲伤的心绪被一点点抚慰,就连身体上的疼痛也在一点点减轻。
只是看着那人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被深深吸引,眼睛也是移不开。
她看着那人每一个的动作,回忆起跟阿母学习祭天舞时候的画面,那时候多么温馨。
她真的很想很想再跳一次祭天舞,可是,她现在残破的身体根本无法站起来,也无法跳祭天舞。
她同其他人一样回忆起了很多事情,回忆起部落融合之时,回忆起和越的阿爹成亲的时候,回忆起部落人决定和越的阿爹一起迁徙去更好的地方,看遍很多看不见的风景。
他们去过很多美丽的地方,吃到过很多不曾吃到的食物,他们也曾试图寻找阿母的族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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