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祭师说的对他来说特别重要的人的部落恐怕是最近才来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他以前打猎从没在这片森林中发现任何部落的人也是应当。
*
“我见你在这边已经逗留许久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男人适时转移话题询问。
泔因男人询问,抬头看着霞红快要隐去的天空,暗叫不好,因男人到来,这么一耽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如果现在再不赶回去,部落人出来找他,他就不好解释了。
他和男人说了这么多,警惕性已经放松,他犹豫了一下,觉得男人有可能知道他回去的路,便询问道:“你知道这附近什么地方有一棵倾斜的特别粗壮的树木吗?那树木的叶子很细很长。
他过来这边,就那棵倾斜的树木很特别,如果男人知道那棵树木在什么地方,他就可以回去了。
男人见泔是迷路了,便回答:“你说的那棵树我有点印象,之前打猎似乎看到过。”
“在什么地方?”泔急切地问,他刚问出口,就觉得这样麻烦刚认识的人有些不太好。
男人倒是不在意道:“我叫非,你叫我非就好了,我是那边部落的首领。”非指着东边的方向说,并且指了指挂在胸口,只有部落首领和祭师才会佩戴的饰品。
非胸口戴的饰品很小巧,他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会是部落首领,怪不得非全身散发的气息那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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