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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眼前一亮，兴奋的喊：“涟哥哥！”
    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两人都是电话里聊的，虽然同在一个学校，但其实很少能碰到面。
    贺景涟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今天真漂亮！”
    小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抿嘴偷笑。
    她今天虽然被很多人夸，但其实都没有什么感觉。
    唯独涟哥哥夸得这一句，让她高兴的不行。
    庄言原本正常的脸色突然白了白。
    学长和她为什么这么亲密？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没有人给他答案，但看方笺的脸色，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垂在两侧的手突然握紧，隐约传开咯咯的响声。
    贺景涟说完就看向庄言，有些好奇，“你认识我小小妹妹？”
    庄严抿唇点头，实话实说，“我们一个班的。”
    贺景涟了然的点头，没头没尾的说了句：“同班同学确实应该互相帮助。”
    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换是说给谁听。
    庄言脸色再次僵了僵，却没让人发现。
    “走吧，时间换早，我们出去透透气。”贺景涟拉着小小出去，方笺识趣的没有跟着做电灯泡，而是眨巴着眼睛看着庄言。
    庄言本来有些不自在，可一想到贺景涟的话，就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他们是什么关系？”
    “啊？谁？”方笺有瞬间迷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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