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要求颇高,却不是个会自己动手收拾的人。他一边寂寞地享用早餐,一边细细盘算着,等搬去了新房子,一定给这一大两小三个男人立足规矩,好好改改他们脏乱差的生活习惯。再请个得力人手,把这个家归置得妥妥当当。想到这,又止不住嘲笑起自己——被人说来说去,倒真有几分像管家婆了。
九十点钟光景,刀刀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素斋点心,一进门便神清气爽地拜贺道:“冉冉小朋友,新年快乐,癸未大吉!怎么样?借着这除夕佳节良辰吉日,到底是送羊入了虎口呢,还是扮猪吃掉了老虎?”
“切,”丁冉瞪他一眼,“菩萨没提点你这一年多积口德吗?否则日后要定居拔舌地狱的。”
刀少谦嬉皮笑脸贴上来:“菩萨就对我说呢,善哉善哉,千里姻缘一线牵,上床容易下床难……”
丁冉嫌弃地将他一把推开:“去去去,说正经的,崔放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要说异常嘛……”刀少谦推推眼镜,寒光一闪,“最大的异常就是太正常了!老板明目张胆做了这么多动作,按照崔放的脾气早该暴跳如雷了,可那边竟一点动静也没有,更不见什么反击的迹象。”
丁冉脸上的忧色更重了一层:“我也觉得非常不安,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异常宁静的。”
哗啦啦一阵钥匙乱响,阿坚破门而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叫唤:“海边真是冷到爆!快,热茶来一杯!”不由分说,端起刀少谦刚冲洗完杯子的脏水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