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就耐不住性子要踩着崔家往上爬!我倒要看看,他收不到货,拿什么去赔给俄国人!”
枪佬虽然无法参透崔放语中玄机,却也不好再问,只得郑重点了点头。
霆指派阿坚送走了笑珍,又对兴致勃勃看着相亲节目的刀少谦催促道:“师爷,艳遇光靠看电视是看不来的,赶紧上街吧,说不定能遇到些个。”
刀少谦伸了伸懒腰:“寂寞难耐,哦吼,寂寞难耐!看人家成双成对的,想借点暖意,唉,也要被无情地驱逐!”懒洋洋站起,蹭到雷霆身边,掏出样东西塞进他口袋,又别有深意地用力拍了拍,“你们奸夫淫夫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等刀刀出门去了,雷霆将口袋里东西拿出来定睛细看,是个牙膏状容器,上面几个大字——水溶性人体润滑剂!
见丁冉的脑袋也凑了过来,雷霆一把将东西藏在背后,脸色涨红:“这可不是我跟他要的!”
趁丁冉去洗澡的功夫,雷霆干净利落地换好了全套床单、被子,又拿出新睡衣,整齐叠好,码放在枕头边。
之后他在浴室里用沐浴乳反复冲了两遍,浑身上下热腾腾香喷喷,才兴奋地回了房间。
丁冉正拥着被子斜靠在床头看电视,雷霆扯着被角想挤上去,被丁冉一脚踹了下来:“去隔壁大小马房间睡!”
“啊?”雷霆惨兮兮站了片刻,又摇晃着湿漉漉的小卷毛锲而不舍拱了上来。丁冉拉紧被子向旁边躲了躲:“烦人!你是癞皮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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