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客气,却终掩饰不住那股子血腥的杀气。
因为这伙人的突然出现,机场方面特意加派了比平常多一倍的保安人员,唯恐会有人行凶闹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的脸上无不显露出焦躁之色,询问的次数愈加频繁,语气也生硬起来,却并没什么出格的举动。直到某架班机抵达,这些穷凶极恶的面孔,忽然一瞬间消声灭迹了。
丁冉随着人流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棉质运动服,脚下是黑色帆布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连帽衫的帽子翻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低垂着头,只露出个略显苍白的下巴。
和周围旅客不同,丁冉没有行李,也没背包,全身轻便得好似正准备出去晨跑。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依旧行动灵活脚步轻快,自如地从拥挤躯体的缝隙中穿梭而过。
走到出口附近,他放缓了脚步,通过金属立柱、公告板和玻璃门的反光,快速观察了一下来自身后各个角度的跟踪者,确认了他们的大概数量和身份,随后面无表情地掏出耳机塞入耳朵,双手插进衣袋,一闪身,消失在人潮之中。
东区,闹中取静的高级会所——鼎天。
三层的私人包厢中,光线昏暗,烟雾燎让。混杂着冰块的烈酒,在水晶杯中闪烁着诡异的琥珀色泽。雷霆表情莫测地仰靠在沙发里,叼着烟,两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酒杯。
在他周围坐着的,是同生会的大小头目们。这些人面目或凶恶或阴郁或狡猾,一望便知绝非善类。但此刻,他们都肢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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