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瑾铭颇有些恼羞成怒,“但是表哥,如果是你,遇到一个与你非亲非故的人,却不仅吃你家的住你家的,还要你把她当菩萨一样供养着,而你自己却衣食不济,你会不会生气?”
见自家表弟这副模样,沈维有些失笑,于是顺着他的意答道:“自然是会的。”
“那不就对了,反正我觉得她也没错!”
沈维抽了抽嘴角,感情小家伙心里早就偏向了金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笑了笑,促狭道:“铭儿,你好像对她很有好感的样子?”
李瑾铭正待回答,忽然看到他脸上揶揄的笑意,当下又怒了,一甩袖子站起身:“不同你说了!”
说完,便向外走去。
另一边,金枝高高兴兴地找金父去了,想到自己之前为纪香挖的坑对纪香说不定还是件好事,顿时有些不得劲儿了。
不过在见到金父后,她还是兴奋地把自己先前英勇不凡的表现讲诉了一番,献药得赏的事也说了,只不过为了不让金父更感激纪香,只说是她结合了纪香的法子与书中记载所形成的新法子,当然着重是书中记载与她的辛苦。
关于赏钱,金枝更没想过要给金父,可以想见一旦给了,那一定是很快便会到王氏手中,再花在纪香身上。
如果这样,金枝岂不郁闷死,这简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最佳典例。
金父也没想过那银子给金枝一个小女孩是不是不合适,他习惯了给予和奉献,根本不会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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