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塌地的养着纪香,便索性说是纪香找的法子。
这理由金父毫不怀疑地信了,但这里的人却没人是好唬的,那儒雅中年一听便发现其中的漏洞,问道:“你小时候?小丫头,你小时候你家小姐才多大,就会懂得什么法子?”
对此,金枝只是一扬头,表现出对纪香极大的信任与敬仰:“当然,我家小姐生来就不同,她就算没见过,也能知道许多事!”
儒雅中年沉默了,金枝急忙争辩道:“这位老爷你别不信,我把法子写给你,你一看便知。”
邢掌柜站在一边,见五人没说话,心知这也是一种默许,事已成定局,他也只能让人准备好纸墨笔砚。
而且他见金枝说得信誓旦旦,也对金枝先天不足之事略有耳闻,就更信了几分。
如果金枝献上的法子真的有用,对金家也是一场造化。
金枝在五人的默许下,就着他们的餐桌,认真严肃地开始写起来。
她人小,坐在椅子上不方便,便干脆站着,瘦弱的身子挺得笔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她写得有些久,毕竟她不仅只是写下一个药方,而是一整个疗程,包含着各种药膳、药浴,具体落实到每日该做的、该避讳的事。
那儒雅中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默默地看起来,从刚开始的不以为意,到最后抚着胡子沉思。
其他几人,那少年是最平静不过,似乎金枝写下的药方与他无关,丝毫不在意,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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