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香的衣物最后到底被王氏捡起来洗了,其间因为水太冷吆喝着想让金枝帮她烧水,金枝却只是一哂便不再多做理会,反而开始拾掇着她和阿爹、哥哥的屋子。
这里比起纪香那屋就显得很简陋了,除了必要的床、衣物、柜子便别无他物,而且不论哪样都相当陈旧,柜子的柜门歪斜着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金枝检查了一下柜门的边角看到许多捶打的痕迹,可见是修了无数次,而这次大概是阿爹或哥哥太忙还未找着时间修理。
屋子有些阴暗,金枝找出需要缝补的衣物,再看了看床上死板的棉絮,准备拿出去晒一晒。
就这么度过了一上午,中午王氏催促着她去做饭的时候她也完全不应,反倒是在王氏为纪香准备好午餐后,非常自觉地前去蹭饭。
比之他们一家吃的粗粮,纪香吃的可是正宗的大米,所以即便王氏的厨艺很差,金枝也吃得很香。
其间,王氏曾无数次想要发作,都被纪香制止了。
身为一个奴才,王氏谨记自己的使命,就算对金枝不满,却绝不敢违抗身为主子的纪香的命令,只能多次劝说纪香不要太纵容金枝。
纪香当然是不听的,她很坚持,毕竟她一向自诩与金枝姐妹情深,哪有姐姐吃香的,妹妹却吃糠的道理。
金枝就伴着这一幕当下饭菜,吃得忒欢快,至于饭后王氏的再三警告她则当耳旁风。
下午有了空闲,金枝终于有时间将脑海里的记忆理一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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