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金枝愣愣回神,颠了颠怀中的木盆,然后走到井边吃力地打起井水,提水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她将水倒进盆里,伸出手准备洗衣物时却又愣住了。
映入眼眶的是怎样一双手?
光看手背只觉得瘦,很瘦,几乎算是皮包骨头;再看手心,不仅粗糙,还有着一道道难看至极的裂口,这伤口在乡下是很常见的,很多人在冬日不注意或过度操劳就很容易因为冻伤而致使手上产生皲裂。
这样的伤口对于年幼时的金枝并不陌生,自她生活能自理并帮助家里干活后,她每年冬季的手都是这样的,这也让她的手看起来比常人粗糙,即便这双手其实很小,长大后也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二。
金枝还记得,后来她不用干重活了,这双手也养了十多年,但也完全没能养得细皮嫩肉,十指如葱。
金枝觉得自己可能病了,明明昨晚才吃了阿爹笑眯眯递上来的那碗长寿面,度过自己第十个生辰,一觉醒来后,她却发现脑中多了许多记忆,那些记忆让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三十岁而不是童稚般的十岁。
她有些茫然又有些惶恐,浑浑噩噩的在阿爹的招唤下吃了早餐,送走了阿爹与哥哥,然后在阿娘匆匆塞给她一盆衣物后,习惯性的来到后院打水洗衣。
将手伸向水中,随后被那冰冷的温度冻得一个哆嗦。
金枝嗖的一下缩回手,再看向盆中那做工精致且颜色鲜艳的女子衣物,忽然觉得胸中有股无名火在蹭蹭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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