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不珍贵也不特别。因为有了真正需要珍视的人出现,所以曾经给予他的“特权”,要一项一项的抽丝剥茧地收回去。
因为他只是“朋友”而已。
梁翰飞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铅,呼吸困难,发堵发闷得难受。他这时才领悟到,原来最难受的不是得不到,而是曾经得到过又失去。
他觉得这已经不是一份早餐这么简单的问题了。沈攸宁态度的遽然转变让他无法接受,几乎就要忍不住委屈地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吧,我改”……可是又拉不下脸。
委屈之余伴随而来的是汹涌的愤懑——哈哈哈,没有沈攸宁,他梁翰飞又不是活不下去!
于是从这天起他单方面发起了冷战——之所以说是单方面,因为对方的生活步调完全没有被影响:例如出门上课前会循例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得不到回应也就无所谓地抬脚走人;例如仍会习惯性地空出身旁的座位等他来上课,在他目不斜视地走去离得很远的位置坐下时,也没有多说什么,打开课本照常听课;住在同一屋檐下,两人一连好几天没有进行过一次完整对话,对方也好像毫无所觉那样,该干嘛干嘛。
冷战对象竟如此云淡风轻,视他的宣战如无物,梁翰飞简直要气炸了!
周六约好了小组讨论,他全程冷漠脸一言不发,目光不经意与某人撞上便“哼”的撇过头,讨论结束后立马大步走人,一刻也不愿多停留。
组员之一小李子目视他的背影惊讶地问沈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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