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天气冷了,梁翰飞每天早上都和被窝长在一块,沈攸宁又包办了晨间唤醒服务,可以说是室友力max了!
梁翰飞承认自身的自觉性没有室友那么高,但他也不是白眼狼,相反,他是那种别人对他一点好,逮到机会了恨不得十倍奉还的性格。
那一次沈攸宁冒着毛毛细雨坚持晨跑,回来后喉咙咳了两声,当天便发起烧来。梁翰飞从隔壁借来温度计一量,卧槽,39度。
他打电话给两人都请了假,接着马不停蹄地从外面买回白粥和药,服侍他吃完后,又是换毛巾又是掖被子的照顾了床上的病患一整天。
晚上时他伸手摸向沈攸宁的额头,手心细细感受底下皮肤的温度,嗯,总算退烧了。
沈攸宁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视线跟随他的手部而移动,两片略为干燥的薄唇静静道出两字:“谢谢。”
梁翰飞斜勾起唇,心底愉悦且得意。
嘿嘿,难得在这个人面前展示帅气的一面,应该要说些更加帅气的台词来衬托,“不客气”之流太俗套了。
于是他想了想,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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