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丝帛向上飘了飘,随即又落到她脸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麻烦了……想报仇还要先委身于仇人,费尽心思替人去找什么劳什子的太极图,找到了又不归自己的,凭什么要自己劳心劳力?
烦!死!了!
“你在做什么?”
冷不防听到有人在自己的房间里说话,微生南楼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白凤似乎就是有这样的癖好,总喜欢不经意地出现,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微生南楼抓着自己飘飘悠悠的小魂魄,抬头看了白凤一眼,显然是十分无奈:“休息啊,你看不懂吗?”
“……”白凤比她更无奈,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联络用的哨子给她,这个女人虽然比他大一些,但是心智似乎并不成熟啊……
至于为什么,他后来想起来,好像是卫老大和赤练逼着他给的,赤练还说什么不给就拔光宝鸽鸽的羽毛做鸡毛掸子。
开什么玩笑!宝鸽鸽是凤凰的同类好吗,和鸡能一样吗!
白凤当然懒得和她打嘴仗,挑了一处稍高的位置坐下,问道:“屡屡让我进将军府——你又要做什么?”
微生南楼倒是少有地没有将他从自己的柜子上赶下来,反而是十分忧愁地叹气,像一个上了年纪爱操心的老太。
“儒家只怕有难了。”
白凤愣了愣。
他倒不担心儒家,那么多人的生死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但他知道微生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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