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耸肩,理直气壮:“我如何做事,轮得到你插嘴?何况——我何时说过她是来偷东西的?”
云中君怒道:“她自己承认了!”
嬴政问道:“星魂护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星魂这才答道:“确如云中君所言,微臣与微生家主相识已久,此番微生家主上蜃楼,便是要求微臣一事。”
微生南楼气息一顿,心说没有的事——星魂你要做什么?
星魂瞥了她一眼,面不改色道:“一件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微生南楼猛地转向星魂,却见星魂一个眼神递过来,将她想说的话生生压了下去。
云中君却道:“星魂大人明知蜃楼乃是皇帝陛下所珍重之物,如何轮得到旁人肆意上下?此番星魂大人不仅不上报,还私留人于蜃楼居住——星魂大人置皇帝陛下威严于何地?”
星魂冷冷斜视云中君,唇角弧度愈发深邃。
嬴政思虑片刻,着人将星魂压入牢房。
帝王之心,喜怒无常,约莫也是近来流言蜚语颇多,他对阴阳家亦有所猜忌,便小题大做,杀鸡儆猴。
微生南楼站起身,喊了一声“星魂”。
他明明可以出卖自己,明明可以……将实情说出,为何要自己揽下罪责?依照方才的情形,他应该也能看出自己与嬴政的交情,就算他将她供出来,她也不一定就会被定罪……可他为什么……
约莫是最保险的方法,她私闯蜃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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