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是你非要杀他的?”
江望云不说话。
微生南楼吸了口气,欲止住眼中的泪水,眼神向下瞟时却意外发觉,江望云腰间的令牌不见了。
所谓令牌,是猎兽师家族用来表明身份的东西,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一般出门都会携带令牌——除非像是微生南楼先前用其做抵押,放在了梨花雪那里。
江望云也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的腰间,欲盖弥彰般地将手挡在了前面。
微生南楼诧异抬眼,问道:“你……你难道……”
江望云看了她许久,终于皱着眉道:“是,我被父亲逐出江家。”
“怎么会!”
今日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实在太多,一时间当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望云却笑,笑得有些凉意:“怎么会么?因为太极图啊。”
微生南楼一怔,她被他的答案吓得有些呆愣,明明他和太极图没什么关系啊。江望云见她露出疑惑之色,便勾了勾唇角,笑道:“家父本是不愿参与其中——然江家毕竟是猎兽师家族,据言太极图上记有诸多高深法术——”
眼见微生南楼的眸子越瞪越大,江望云嘴角的笑意便越发深邃:“至于这个孩子——不过是用来引你上钩的。”
“江望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望云耸了耸肩,将剑上的血迹抖了个干净,他仍旧是笑,与从前她见过的笑一模一样,可这时候,微生南楼却觉得后背一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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