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将药丸摸出来,捏碎了外层的蜡皮,犹豫道:“将军您真的……”
章邯并不迟疑,只从他手中接过药丸,硬生生塞进微生南楼嘴里,又迫使她将之咽下去。做完一串动作之后才抬头道:“无需多言——尤其是对她。”
毕竟是自己的上司,韩信就算不解也无法多说什么,只微微顿了片刻,便道:“是。”
此地已离军营不远,两人走了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也到了。
韩信识趣地退了下去,章邯抱着昏昏沉沉的微生南楼进了自己的营帐。
微生南楼伤得不轻,何况前几次的旧伤未愈,如今又添新伤,更是苦不堪言。章邯忽然觉得这个姑娘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受伤——该不会是两人八字相冲,实在不合适吧?
想到这里章邯忽然冒出个念头,改日应该问问她的生辰八字,再找个相命的相一相。
随即他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这不是提亲前才会算的么,自己又不给她提亲,算是什么八字?
从架子上翻找出金疮药与纱布,章邯却有些下不了手——微生南楼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虽说是光明正大只是为她包扎,可总觉得感觉有些微妙。
正犹豫不决之时,忽然觉得有人握住了他的腰带,一惊低头去看,竟是昏迷中的微生南楼。
她约莫是疼得狠了,抓着他腰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而口中亦呢喃不清地说了些话,章邯正想细听,她却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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