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
微生南楼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握着座椅的把手,似是要将把手生生捏断一般。
随后她又闭上双眼,眉目皆皱得紧紧,仿佛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
末了她忽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隐晦的杀意,她深吸了口气,复又恢复过来,语气平静的接近冰冷。她问明折芦道:“七年,明叔叔何以到如今才告诉我。”
明折芦似乎猜到她会这样问,于是道:“公良观掩饰得太好,我花了好些工夫才找到蛛丝马迹,确定是他谋害了吟安兄,贤侄女彼时年幼,根基不稳,为叔怕侄女得知后冲动行事,故而隐瞒七年。”
微生南楼挑了挑眉毛,约莫是接受了明折芦的说法,道:“多谢明叔叔告知,这是我与公良观的仇怨,万望明叔叔莫要插手。”
言辞中满满的杀意与怒意,明折芦张了张嘴,却并未出言阻拦。片刻后他才道:“贤侄女要为父报仇,我本不该拦,但公良观此人阴险狡诈,侄女千万要小心——另外,关于太极图一事,为叔想与侄女说,既然是吟安兄毕生都在寻找的东西,侄女若是将其找到,也可慰吟安兄在天之灵。”
微生南楼略一思忖,点头道:“明叔叔所言有理。”
明折芦又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些话,多半是哪家的谁谁又捕获了什么异兽,谁家的姑娘待嫁闺中诸如此类。微生南楼听得也不仔细,“嗯嗯啊啊”应和了几声。明折芦知她心思不在此处,便也识相地不再多打扰,其身欲离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