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眸色略浅,柔柔地印着云彩与阳光,隐约能在她的眸中看到自己。他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微生南楼别开视线,脸色似是有些泛红,张良觉得她这副模样倒是与平时不同,含羞带怯分外可爱,顺手捏了把她的脸,问道:“怎么了?”微生南楼一时间竟忘了把他的手打开,只愣愣地盯着他身后一处,道:“往后——别再对外称我是你的夫人了。”
张良听罢,脸上笑容依旧,问道:“为何?”
微生南楼回过神,抬头直直瞪他:“前两日与公孙玲珑说我是你未婚妻子,如今与章邯说我是你夫人——这成亲事大,再快也不至于快得这样,你让人如何信服?”
张良于是故意会错意,道:“南楼是在怪我,礼数不周,怠慢了你?”
微生南楼被他呛得没话讲,只一个劲地瞪着他,末了还是张良给她找了台阶下,笑道:“与你开玩笑的,别这么当真——说起来你的肩膀怎么了?”
微生南楼这才有机会好好看自己的左肩,昨夜章邯一剑贯穿了她的肩膀,后来又因包扎简陋几次开裂,如今伤口中已经渗出浓水,散发着一股略带腐烂的味道。
方才张良不说倒也觉得没什么,经他一提,微生南楼才觉得一阵入骨的疼痛。她也不是什么吃苦耐劳能忍的人,疼就是疼了,在张良面前也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再说这一晚上她折腾久了,直到现在都没能吃上东西睡上觉,身心俱惫之下,她也不再多有顾忌,脸色一白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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