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我昨日该到桑海了,子房便先从小圣贤庄过来等我,可路上盘查太严,昨日就耽搁了,想来是子房没等到我,这才在客栈里将就了一晚上,真是为难他。”
一席话不经意间将张良为何会这么早出现在桑海街头的原因含混了过去,微生南楼笑意盈盈地看着公孙玲珑,最后道:“打扰公孙先生了,我这就告辞,子房还在等着我。摊主,这些簪子她算钱。”
说罢转身蹦跶着没了人影,公孙玲珑瞪着她的背影远去,第三次觉得喘不上气。
卖发簪的摊主不合时宜地凑过来问道:“这位大姐,你还买不买?”
公孙玲珑刚好憋了好大一口气没地方撒,这会儿来了个不识相的,才够解她心头之恨。于是她毫无涵养地骂道:“买什么买!你们这儿的发饰这么丑,能配得上我吗!走开,别挡着我的道儿!”
微生南楼见公孙玲珑差点掀了那小贩的摊子,与子明一起躲在窗口笑得浑身发颤。
末了还是张良一手一人的衣领将他们提了起来,问子明道:“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事么?”子明一拍额头,才想起的确是有要紧事要找张良,在怀中摸了片刻,掏出一截竹子递给他。张良看了许久,面色诡异地对子明道:“你是在与我开玩笑?”
微生南楼好奇地凑过去:“什么东西?”
张良如实道:“没什么东西。”微生南楼夺过他手中的竹子倒了倒,的确没有东西在里面,于是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问子明道:“少年郎——里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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