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缙云的衣服再次失败后,伊文困惑地望着宗政缙云,而后者移开了视线,紧紧盯着房间里的柜子,似乎上面盛开着一朵曼妙婀娜的雪莲一般,就是不愿看他。
“为什么?”青年声音低沉,只是因为还偏向少年时期的音调,听起来依旧清朗,没什么感情地带出很少的困惑。
如果需要刺激的话。
“你已经厌恶我了吗?”
随着伊文的话落地,宗政缙云不得不将视线移回,注视着他毫无感情的冷漠面容,沉默片刻后:“……不。”他说,“我并不厌恶你。”
只是那是更深的某种极复杂的感情。对于自己失落的弟弟,对于也许应该憎恨的仇敌,从小惯于坦荡地笑着将自己的情感表露的他,竟无法去表达。
“那你为何抗拒我?”伊文很是困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感情的冰冷魔修坐在床榻边上,凝神去望着他的脸。宗政缙云只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越加奇怪了,他再次移开视线:“只是……我们不该这么亲密。”
从小生活在伦理纲常严厉的正道仙门中,他向来奉行着兄友弟恭的伦常,纵使父母都已经身故,但在门派中被抚养长大,他作为大师兄照顾着行露派的子弟,兄长观念也比常人更强。在知道对方的身份后,宗政缙云便将这人当做弟弟看待。
……那种褪去衣服失去理智的状态,对于他来说太过狼狈了。
伊文:“……”哈?可是现在再说这种话是不是太晚了?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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