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灵力附着。
虽然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法立即治愈这样的伤口,但这点灵力,已足够肉体凡胎在一日内将这样的伤口愈合。
青年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他的神情就是无表情,仿佛戴着面具,不知为何就是让宗政缙云感觉到不安。
但当他放走了那个哭泣的男孩跑远时,青年也并未有任何动作。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方才说道:“因为他是孩子?”
“?”宗政缙云没听明白他想说什么。
那双寂静冰凉的眼睛看着他:“如果那是一个男人,你或许就能收收泛滥的慈悲心了?”
青年的话语并不客气,但宗政缙云也不生气,只是皱着眉头,不解地答道:“道友此言差矣。男人或是女人,道者或是凡人,又有何等区别?天道之下,众生平等,善者有得,恶者受惩,那孩子的罪孽,应该惩罚,却不至于如此。”
因为所说皆是心中所想,他的神情极坦然,就算面对青年的直视也没有任何退避。
只是心里为那冷淡如深雪的眼睛感到些许不安。
太过锐利了,有如利刃,以这人的年纪,真不该有这样的眼睛,过刚易折,过盛必损。这样的眼睛,于修道者而言是亏损的。
正当他如此想着的时候,那青年却转而笑了。
一个明显不过的嗤笑。
宗政缙云一愣。
他从未想到对方会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