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在玻璃与玻璃之间摇晃,全成了一种不定形的透明液体,像是眼泪又像是虚幻,然后他会在那样无定型的自我世界中溶解。
——在那之前必须拉住他。
所以伊文叹了口气,说:“少爷,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他的目光依旧是极为温柔,就像是山岭中的屋檐,夜雨滴落在灌注水的竹筒里,很清冷,却柔和。
他凝视着谢锦赫的侧脸,谢二少的年龄和他相仿,身高却比他要矮上几厘米,只是差距不大,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比肩。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像是他过去在美国治疗的那些自闭症孩童一样的孩子,对方具有成年人的思维价值观,只是,却拒绝去和任何人交流。但可利用的地方和缺陷一样明显,若是能够让对方交付依托,能够使用的手段,其实倒比对孩子们还多一些。
因为他明白某种感情,因为他会沦落于这种感情的深渊中。
谢锦赫的身体在颤抖,路灯下咬紧的唇苍白。他的相貌是那种酒吧里都极为适合撩妹的英俊,放肆不羁地笑起来能够吸引全场焦点,这时候却有阴影笼罩在上面,是梦魇的黑影。
“你在害怕什么?”伊文询问。
就这样,一步步紧逼,把对方的表皮全部都撕裂开,就算是像冰块一样坚冷的表皮,撕裂开之后却是柔软到可以随意夺取,甚至是践踏的内在。
谢锦赫看上去真是狼狈极了,他说:“没什么。”然后抬起头,做出无所畏惧的样子,仓促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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