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让时星看得胆颤心惊。
「你……你别过来。」时星身体往后拼命挪退。
对永竫而言,事有从权达变,虽说这样做可说是不光明至极,可为了制伏时星,使其顺从,运用手边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因素,使结果趋向圆满,减少阻碍,中间这些手段又不足为道了。
「去死啦!谁……谁希罕啊!你——别脱我的裤子!」时星死命地拉住裤头,但怎敌得过永竫?
永竫手毫不费力地一扯,时星下身立即光溜溜地,已然涨得发红的分身高高地朝天竖立,龟头尖部沁着大量的欲液,透得发亮。
见有神棍嫌疑的某人手往重点部位伸来,时星蜷着身体用双手护住重要部位,不让侵犯。
看这模样,永竫不得不叹恩人太天真。
「恩人别挣扎了,让朕为你纾解药性,再拖下去对恩人的身体百无一益。」永竫将手指伸往时星露出空门的后穴。
涩滞的穴蕾被手指一触,时星身体反射地往前弹,不由得惊叫出声。
「啊——!」
一不注意,永竫的指尖已刺入。
「你下流!你……这种人还能当皇帝!」对平日排泄的秘处被手指塞住,时星羞耻得大骂,扭着身体想脱离后方的异物,却只是使得手指更深入。
一定都是那见鬼的春药惹得祸,当穴内一被手指填入就痒得极为难受,时星伸手向后想推开永竫的手,却怎么也推不开,只徒让永竫有更多进占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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