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求设坛诵经万遍,祈福七天七夜,才得如此灵效。」
时星心烦意乱,若以前对这房子模模糊糊,还敢住下去,可被永竫这么一挑明,又有实证,浑身都不对劲,是说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发生效用,他全身热得好厉害。
「除了搬家真没其他办法?」
「有。」
「你快说!」
「……改运。」永竫说得有点迟疑,可是时星没发现。
「改运?怎么改?」时星激动地问。
对这方法,永竫也没多大把握,他犹豫着该不该说,这话堂堂皇帝说出口岂不被当成骗财骗色的江湖术士,满口胡言。
「就是可用交合之法,于阳精交融,以气除煞。」永竫忆起纳兰无求曾提过的改运之法。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要用身体来改运?你这神棍!当我三岁小孩吗?」时星怒吼,不顾对方武功高强,一脚直接扫过去,以为他会信!他有这么笨吗?
永竫身子微微一侧,以最省力的方式避过这三脚猫的拳脚,时星火大地再送过去一拳,双手左右连环开弓,永竫连什么步法都不用使出,就轻松地闪过。
「不要脸!亏你还是皇帝,居然这么下流!」时星不放弃地边骂边挥拳,手打不到,就用脚踢。
客厅在时星的拳脚下,桌椅翻的翻、倒的倒,一些架上的东西纷纷被扫落在地。
「可恶!你还闪!」时星越打越火大,可是打不到就是打不到,而永竫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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