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完全能理解,他这电灯泡不在,家里就成了老爸老妈的蜜月套房。
「医生说预产期是十月。」时常贵对能再度当爸爸,开心极了。
「那时我刚好退伍。」时星算算日子。
「那好,你王叔叔那边正缺一个学徒,你到他那一天至少也有个七、八百元,做土水以后有前途。」时常贵操着闽南语说。
时星对自家老爸这样的安排也没意见,成绩不好的他勉强混了间高职就读,对于兵役,他抱着早死早超生,毕业隔年,就跑去当兵了。
「做土水?」时星还没想到退伍以后要做什么,将来对他还很遥远。
「别嫌,现在没工作的这么多,你王叔叔肯收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时常贵教育程度不高,国中毕业就到建筑工地挑砖头讨饭吃,对这脑袋跟他一样不灵光的儿子,他所能为儿子想的也是做工。
「再说吧,都还没退伍,想那么远做什么。」时星懒得跟他老爸辩论,低头兀自啃着冷掉的炸鸡排,顺手递了几块给后方同样在恳亲的弟兄们。
「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咱们一家要共同努力来赚钱。」时常贵拿出新家的钥匙。
「哪里不一样?这钥匙是?」时星露出不解的表情。
「咱们有透天厝了。」时常贵挺起胸膛得意地宣布。
时星一愣,脑筋一时间转不过来。
「老爸,你太强了——!」时星惊讶地大叫,不敢相信从小只能一家三口窝挤在一个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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