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离开了书房。
他返回别院后首先洗了洗手。在洗脸池的镜子中,他看到了有着深深黑眼圈的自己。虽然感觉到了缺乏睡眠的疲劳和倦怠,但是他没有自信今晚就能熟睡。
他给小小喂食后去了厨房。
不是为了吃饭,而是想要喝酒。因为今晚格外寒冷,所以他决定烧开水后去喝烧酒。雨宫平时很少喝酒。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酒,他都不怎么喜欢那个味道,而且也没有一起喝酒的对象。烧酒是球岗老人的爱好。只要有烧酒,再加上梅干,那个人就能感到满足。
等到水烧热之后,雨宫靠着水池叹了口气。
实在是太过分的信件。
他想要怒吼说开什么玩笑!说不定,他已经有那么吼过了吧?只能认为是恶劣的玩笑,甚至于让人怀疑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可是来自仁摩的东西不可能是那样的。
黎明时分,他撕破了书信。
他决定当做没有看见。他没有收到信。仁摩也什么都没有说。他一定可以理解雨宫的心情。信明明都已经不在了——今天却还是一整天都在想着这件事。他都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水烧开了。
雨宫将开水转移到暖水瓶,拿着烧酒瓶和酒杯坐在炕桌前。小小稳稳地坐在他盘着的双腿中,还用前脚揉揉雨宫的大腿。这个动作好像是以前从母猫那里吃奶时期的后遗症。
“……我不是你的妈妈哦。”
向小猫如此表示后,雨宫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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