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嘴巴里好像突然失去了味蕾,吃什麽都难以下咽,不知所味,所以对那些在领导跟媒体围绕下吃饭的工人们一直都挺同情的。
路小凡把电灯打开,吃力地把烂醉贝律心拖上了床。
贝律清不在家想必是应召去吃那顿五星饭了,大约今年去的人不止贝律清贝律心,还有那个宋倩玉,所以贝律心才会突然受了刺激。
路小凡叹了口气,将灯关上就想走人,哪知道贝律心一翻身就从床上跌了下来。
路小凡只好回去把她又拖回床上,贝律心立时勾住他的脖子,含糊地道:「别走,小凡,别走!」
她吊住了路小凡的脖子,路小凡甩又不好甩,扒又扒不掉,只好往贝律心的床上一躺。
贝律心整个人都半搭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地道:「小凡,我们过夫妻生活好不好!」
她上一次要跟路小凡过夫妻生活是因为抽了大麻,弄了许多药把路小凡给迷了,却又嫌弃路小凡,结果是路小凡被贝律清给上了,整个人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开沟里去了。她现在又提要跟路小凡过夫妻生活,害得路小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闭上眼睛装睡。
贝律心勾住路小凡的脖子,含糊地道:「小凡,为什麽你也会丢下我,我一直以为只有你不会丢下我的。」她说道最後,音有一点颤,但挺清晰的,不象是醉话,倒象是憋了挺久才说出来的话。
路小凡眼睛微微睁开,假如生活是一个放映机,能前能後,把这一段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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