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们。”
天哪,这些丧心病狂的痴汉一定是想要这样巧言令色的骗住军花,让他(哔——哔——哔——
还没等他为军花掬一把同情的泪水,就被一把按在了床上,埃利奥特双目灼灼的看着他的下体,让王虎想起了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心中紧张万分,不禁为自己先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埃利奥特又拿出了那管子“治伤的软膏”,王虎从小到大虽然一直如电线杆一般笔笔直,还可悲的是个处男,但也不是个无知少年。
还没等他短路的大脑再次通电,冰凉湿润的液体就滴在了他的屁股上。
事关贞操,他立刻就推拒挣动了起来:“不不不,真的不用了!!!”
埃利奥特的力气一直很大,这点从他肩扛俩壮汉的基本人设就可窥一斑,此时面对埃利奥特的盛情难却,王虎虽是个健壮的汉子,却毫无抵抗之力。
“医生。”埃利奥特突然警觉的看向窗外,“那是什么?”
“啊?”王虎停下了扑腾,下意识的转头,就见窗外一片漆黑……
“嗷!”可怜的小雏菊就被趁虚而入了。
埃利奥特这一出声东击西运用得出神入化,让王虎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读过《孙子兵法》。
“不会太难受的。”埃利奥特开始试探着按压。
王虎长这么大从没想过会被捅菊花,一时有些懵逼。
但前列腺高潮是个非常正常的现象,很多男性被检查雏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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