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他还想再亲芳泽呢。
叫月荷的女子含情脉脉的一笑,微微转头之际,看到了梨园红角儿吴璧凌,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慌忙垂下了眸子。
吴老板起身和几个青帮的人敬酒,随意的瞥了进来的姑娘几眼,虽然这个女子垂着头,看不清楚面容,但从端庄的坐姿上来判断应该是个识文断字的女人,较比北平而言,上海的娼妓素质和才艺都要更胜一筹的。
“月荷,吴老板初来你们堂子,怎么也得唱个拿手的,来段苏三起解吧?”中年男子知道她会唱京剧,而且还颇有几分韵味呢。
“今天这么高兴,唱苏三做什么,要听戏得听吴老板唱的才是。”月荷柔声说着,为了让自己的不至于失态,她只得紧紧的抱着四胡,双腿依旧抖个不停。
“说的也是,月荷你就随便来一段儿吧。”一位常来此处的富商给她解了围。
她坐正了身子,拉起四胡来,口中唱的是活泼的天津时调《盼情郎》:
月朗星稀,佳人独坐在花前,约定的人马上就要来。嘱咐丫鬟备上四两酒,四个菜……
它虽不如京剧高雅,却很适合这种社交聚会的场所,歌词透着一股天津市井百姓的喜气儿。
吴璧凌回到座位之后,立马就被这名女子吸引住了,他总觉得对方很像自己失散五年的妻子刘青莲。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客人们都相继离开,当厅里只剩下吴老板和月荷的时候,老鸨子就推波助澜的笑着问:“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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