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最近在一些报纸期刊上发表了散文和短篇,算是个文坛新秀,但她觉着自己的文章都没有“筋骨”,不过是些风花雪月,无病□的肤浅玩意儿,她对此很不满意,却无法挣脱这个无奈的框框,毕竟她的生活阅历还很浅薄。
“等时局再安稳些再去也不晚。”他说道,现在到处都人心惶惶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真的打起仗来。
她点头:“我父亲也这么说,他原本还想去北京开家药店的,可也怕打起仗来,所以就暂时没这个打算了,我希望国民军能胜利,至少这些年广州是大有起色的,中国以后可能会迎来三教九流都能和睦相处的社会吧。”她的想法虽然幼稚,却是当今知识阶层的一致愿望,虽然某些进步份子说这是奢望,但每个人内心深处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些渴望的,都希望能亲自鉴证中国的复兴和强大。
“洋车夫和富人都公平的世界么?”他苦笑着问,对此他是没有信心的,尽管赵先生也让他读了《三民主义》,这对于还未脱离洋车夫意识的他来讲却有些范范了,几乎就是高谈阔论,难以施行。但他却觉得首先解决教育才是国之根本,下层劳动者普遍目不识丁,哪里谈得上国富民强,要想实现富强就必须先武装百姓们的头脑,让民众都能掌握知识,加大技术人才的培养,让中国也有能造出先进飞机,火车,轿车的科学人才。莫要让一切都依赖进口,就连洋车也要用日本产的,这简直就是落后国家的悲哀。
“是,我和父亲去过一次美国,我觉得那个国家真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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