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洋车来到了后海的银锭桥边,等候住在附近的琴师陈先生。
不一会儿,这位须发皆白的瘦弱老头就背着手穿着一件泛白的棉袄慢悠悠的从北官房胡同走了出来,见到二人便轻轻的招了招手,脸上却不带任何表情。
“陈师傅!”吴璧凌赶忙过去迎接,钺之也随后跟来。
“陈师傅好,今日晚辈沈钺之特来向您讨教的。”他毕恭毕敬的说道。
陈先生捏着嗓子答道:“让你们等久了,嗯,我认识你母亲,我和仙娥是旧识,她现在好吗?”那姑娘离开北京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呢,跟了一个沈姓的小军阀做姨太太,梨园行里的人都为她的隐退而感到可惜,当时能拉的上台面的女旦屈指可数,仙娥原本可以唱得更红的。
沈钺之陪着老先生边走边说:“我母亲很好,身体不错,她住在奉天。”
陈先生转过头对璧凌说:“你们要改的戏,我这里有古本,从里面挑两个便好。”
“麻烦您费心了。”他很高兴,用不了多久戏社就能排演新戏了,其实很多京剧都是根据晋剧,川剧,甚至是评书,改编的,其他戏种的改编占大部分,因为那样最为快捷。
五人来到烤肉馆,两位名伶和琴师坐一张桌子,而车夫们则坐在另一个位子上,但钺之给他们点的东西和自己的那桌完全一样,还特意给福来要了碗牛肉汤。
沈钺之给陈先生倒酒,又将大八件的礼盒奉上,当然这礼盒里还有沉甸甸的大洋,接过礼盒的老先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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